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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刀宗:云旗 版權信息
- ISBN:9787545564884
- 條形碼:9787545564884 ; 978-7-5455-6488-4
- 裝幀:一般膠版紙
- 冊數:暫無
- 重量:暫無
- 所屬分類:>
天下刀宗:云旗 本書特色
◇雨樓清歌作為大陸新武俠的代表,其作品既有古典文學的堅實基礎,又深受武俠文學的浸染,同時還充滿個人獨特的靈性和領悟力,先后獲首屆梁羽生文學獎“武俠玄幻類大獎”、首屆豆瓣閱讀長篇拉力賽總冠軍等多項文學獎項。 ◇小說的故事情節充滿吸引力,用雙線敘事的結構,以葉涼和雷瓔珞、陳徹和寧簡、楊仞和秋剪水等主人公進行敘事,展現了一場貫穿武林十余年的江戶眾門派與刀宗的恩怨情仇。 ◇小說中的劍法與各派武功,不僅是普通的技術,還是一種精神的境界,吸收了道家的道法自然、天人合一的古典哲學思想,具有超乎尋常的非凡氣象和大格局。
天下刀宗:云旗 內容簡介
長篇武俠小說“天下刀宗”系列第三部。昔年中原武林決戰北荒摩云教,刀客云荊山橫空出世,以一己之力救武林于危難,從此被尊為“天下刀宗”。十三年過去,正氣長鋒閣號令高手共赴昆侖誅殺刀宗。在這一部中,楊仞武功精進,與秋剪水彼此暗生情愫,所領導的乘鋒幫日益壯大,和正氣長峰閣在洞庭湖對峙……
天下刀宗:云旗 目錄
**章 浮舟問劍
第二章 臨江夢龍
第三章 風青雨白
天下刀宗:云旗 節選
一 初春,巴山,夜雨寒峭。 秋剪水獨坐堂中,怔怔出神。山深處偶有凄哀的猿啼傳來,在雨聲中若有若無。 清影堂本是燭照劍掌門凝心靜修之所,可是今夜她卻怎么也難以沉靜心緒;先前她歸返巴山不久便請副掌門穆清池率人到江湖上打探消息,這一兩日便是約定的歸期了。 去年在舂雪鎮上,燕寄羽本已答應對燭照劍一派既往不咎,但到了肅州城外,她卻終究又與燕寄羽交手,并用郁師姐留下的那支鴻翼筆將他迫退,后來又曾助楊仞逃脫了岳凌歌與溫蔚的追捕,也不知如今燕寄羽究竟作何計較,心中頗為門派擔憂。 窗明桌凈,燭火微搖,秋剪水漸想漸覺煩亂,起身拿過行囊,從中取出一個疊好的紙包,輕輕打開,將一粒小小的物事拈在手里,默然端詳一陣,不知不覺中,微蹙的眉頭已舒展開來。 過得良久,敲門聲乍起,隨即便聽一個清脆的語聲道:“掌門師姐,是我。”卻是師妹李剪荷求見。 秋剪水微微吁了口氣,心知李剪荷隨著穆清池同去打探,她既回到巴山,想來穆清池亦已返回,當即道:“李師妹一路辛苦,快請進吧。” 話音方落,李剪荷已推門而入,一雙靈動的眼珠四下轉動,瞧見秋剪水正端坐窗前,便步履輕快地走近行禮,道:“我們剛剛回山,穆師叔說深夜不便打擾掌門師姐,便命我代他來向師姐稟告詳情。” 秋剪水起身回禮,又聽李剪荷道:“與我們一同回來的,還有一個停云書院的書生,是來給咱們送華山武林大會的請帖的,穆師叔也已讓那書生明日再來拜見掌門師姐。” 秋剪水心弦一松,道:“原來如此。不知會期是在幾月?”心想燕寄羽既請燭照劍赴會,多半便是不會再為難自己的門派。 李剪荷道:“聽說是在九月,燕山長請帖送得倒早。”說話中瞥見桌上有一顆糖漬的青梅,不禁好奇道:“秋師姐,你在吃蜜餞嗎?我記得你從前可不怎么吃甜食呀?” 方才李剪荷來得猝然,秋剪水不及將那顆蜜餞收起,便放在了桌上,此刻聞言,道:“這是許久前吃剩下的,只有*后一顆了。” 李剪荷詫異道:“許久前便只剩*后一顆,那為何還不吃掉,難道舍不得吃嗎?” 秋剪水臉頰微紅,蹙眉道:“有什么舍不得的,你若想吃,便給你吃吧。” 李剪荷嘻嘻一笑,正要拈起那顆青梅,轉念一想,又笑道:“想來這蜜餞是極好吃的,還是留給秋師姐吃吧。” 秋剪水看也不看桌上,徑自問道:“近日江湖上可有什么大事嗎?” 李剪荷道:“那天我們動身之前,秋師姐要我們著意留心乘鋒幫的動向……” 秋剪水搖頭道:“我是要你們留心江湖上任何大的動向……” 李剪荷道:“嗯,近日江湖上*大的動向,便是乘鋒幫了,幫主楊仞向正氣長鋒閣宣戰,更揚言要將被囚在華山的方天畫、鐵風葉等人救出,武林各派對此將信將疑,有人說楊仞不過是虛張聲勢,乘鋒幫其實只有寥寥幾個幫眾,但也有人說,乘鋒幫暗中已聚結了許多高手,勢力不可小覷……” 秋剪水沉吟道:“那么正氣長鋒閣又是作何看法?” 李剪荷道:“正氣長鋒閣說楊仞只是個不成氣候的小毛賊而已,將他稱為‘刃賊’。” 秋剪水蹙眉道:“‘刃賊’是什么意思?” 李剪荷道:“聽聞是正氣長鋒閣的閣主之一柳州龍家家主龍鈞樂傳出消息,說楊仞竊走了刀宗昔年所用的雪刃,拿著這把刀四處招搖撞騙;還說楊仞實是武林敗類‘癩頭蛇’佘燦的徒弟,佘燦偷了晴川刀,楊仞又偷了雪刃,正是有其師必有其徒,‘凡我俠義輩,絕容不得楊仞這偷刀賊’。” 秋剪水道:“正氣長鋒閣這是想讓那些崇敬刀宗之人也都與楊仞為敵。”凝思片刻,便與李剪荷出了清影堂,各自回寢居歇息去了。 翌日清晨,春雨初歇,秋剪水漫步于山道,聽見身后有腳步聲徐徐靠近,卻是副掌門穆清池前來拜見。穆清池年約四十,身形頎長,神情舉止頗顯精干,拱手道:“回稟掌門,我已探得清楚,早前燕寄羽遣向我派的青鋒令使,卻是紅羅山莊的莊主虞夙。” 秋剪水神色微變,道:“紅羅山莊與咱們燭照劍同為武林七大劍派之一,聽聞虞莊主的劍術修為是很神妙的。” 穆清池笑道:“虞夙性情高傲,一向以名門貴胄自居,難得他竟愿聽燕寄羽的調遣。我已將他過去數月的行蹤查明,他接到燕寄羽的傳令極早,本來已快趕到巴山,卻又突兀折返,想是途中接到了新的傳書,得知了燕寄羽已不欲和我派為敵。”頓了頓,又道:“不過燕寄羽心思深遠,誰也猜不透他的打算,咱們仍須小心提防。” 秋剪水道:“穆師叔所言極是。” 穆清池道:“我還探知,現今秦川木余刀、冀州游刃坊、江州彈霜亭這三大刀派均已聽奉正氣長鋒閣之命,暫由三位青鋒令使接管了門派。” 秋剪水一驚,道:“這三派竟愿意如此?” 穆清池莞爾道:“自然是不愿的。副掌門裴烽、丁厭憂和代掌門談寒雁都只是傳書回去,號令各自的門派在名義上聽命于燕寄羽遣去的青鋒令使,但他們三人自己卻并未返回門派,而是率領著先前帶往舂山的精銳弟子,在江湖上失蹤了……” “失蹤了?三派精銳一齊失蹤嗎?” “不錯,料想是他們易容改扮,分散潛藏起來了。此舉可謂是一著妙棋,也不知正氣長鋒閣將會如何應對。” ——兩人說話中來到燭照劍一派的正殿明燭殿,隨后,秋剪水便請停云書院的信使相見,來者卻是“停云五賢”之中晏格的徒弟劉萬山。 劉萬山在舂雪鎮外初見秋剪水,后來隨郭正與青簫白馬盟一眾人短暫同行時,也曾與她打過照面,心里對這位年輕貌美的女掌門記憶頗深,今日再逢,眼見她清麗綽約更勝去年,不自禁地一怔,隨即才身姿瀟灑地踏前一揖,道:“秋掌門別來無恙?” 秋剪水從前未曾留意過劉萬山,早已不記得他,聽他此問,只淡淡地嗯了一聲,道:“劉師兄此行勞累,實在多謝。” 劉萬山微笑道:“不敢當。”說完從行囊里取出一個樣式精致、加蓋封泥的木匣。李剪荷近前接過木匣,轉身呈給秋剪水。 秋剪水道:“多謝。”打開木匣,拿起請帖略略掃了兩眼,倏而輕咦一聲,瞥見木匣中竟另有一封書信,封皮上寫著“夏姑娘親啟”幾個字,筆跡潦草,宛如孩童涂鴉。 秋剪水心跳莫名一促,隱約猜到了這封書信是來自何人。劉萬山瞧不見木匣中的物事,眼看秋剪水神情異樣,心頭疑惑不解;李剪荷站在秋剪水身側,卻瞧得清楚,一瞬間瞪大了眼睛。 劉萬山訝聲道:“秋掌門,莫非是燕山長手書的這張請帖有何不妥之處嗎?” 秋剪水一怔,道:“自然不是,劉師兄何出此言?嗯……請劉師兄代我謝過燕山長,今秋九月,我們巴山劍派一定準時赴會。”心想:“這位姓劉的書生做事當真粗心,被人偷走木匣,往匣中加了一封書信,重又蓋好封泥放回他的行囊,他竟全無察覺。” 她心中轉念,仔細看了一遍請帖,眼角瞟見木匣中的那封信,忍不住微微一笑。 劉萬山見秋剪水低頭看請帖之際,卻忽然面露溫柔笑意,更加不明所以,但覺她明眸笑靨,頗為動人,也不禁心神微蕩。 等到劉萬山告退,李剪荷脫口道:“掌門師姐,匣子里怎么還有一封信,這可奇了,咱們快拆開來瞧瞧吧。” 秋剪水有些擔心信中寫了什么胡言妄語,一時猶豫不語。穆清池見狀,道:“掌門有要事須得靜思,剪荷,你們隨我來。”言畢領著一眾弟子出了明燭殿。 秋剪水拆信看過,斟酌良久,步出殿外,但見不遠處穆清池正自斥責李剪荷言行太過莽撞,便走近了輕聲道:“穆師叔,你別責怪李師妹了。” 穆清池轉身施禮,苦笑道:“謹遵掌門之命。” 李剪荷在穆清池背后偷偷吐了吐舌頭,隨即也正色施禮,問道:“不知掌門師姐看信后有何示下?”語氣中卻著意加重了“看信”二字。 秋剪水瞪她一眼,道:“我近日里須得去一趟岳州,煩請穆師叔坐鎮門派,處置各項事宜。” 穆清池一怔,道:“掌門怎么突然便要出遠門?” 秋剪水想了想,答道:“方才那封書信,是我的一位……朋友所寫,他邀我去岳州游湖賞春。” “游湖賞春?”李剪荷不待穆清池接口,便搶先叫道,“那寫信之人是誰?那人自己愿做這閑逸事也罷了,又怎敢輕易勞請掌門師姐的大駕?” “倒也并非全為了閑事,”秋剪水微笑道,“那人以前和我打了一個賭,算來也快到他該兌現賭約的時日了。” ………… 一駕馬車停在滁州城外的荒野,車夫侍立一旁,眼看雷纓絡下了馬車,猶豫片刻,問道:“要在這里等嗎?此地距離臨江集還頗有些路程。” 雷纓絡道:“就在這里等。”那車夫便不再多言。雷纓絡眺望左近,但見稀疏的春草之間尚有些殘雪未化,忽而輕聲道:“師尊她老人家*愛看雪了。” 那車夫接口道:“戚前輩心質高潔,喜愛看雪也是理所應當。” 雷纓絡聞言微怔,道:“心質高潔嗎?江湖中倒是甚少有人這般說師尊。”抿嘴一笑,轉口道:“近日你手下人可有再探到楊仞的行蹤嗎?” 那車夫搖頭道:“*近的一次,仍是在半月前,楊仞曾于江州城外短暫現身。” 雷纓絡沉吟道:“過去兩個月里,楊仞先后與木余刀、游刃坊訂下盟約,他到江州,定然也是去和談寒雁結盟……嗯,離江州彈霜亭*近的門派便是岳州洞庭湖上的留影舫了,聽聞留影舫始終不肯聽奉正氣長鋒閣的號令,已經和燕寄羽派去的青鋒令使對峙月余,楊仞此后多半便會趕去岳州,相助留影舫。” 那車夫略作思索,道:“不錯。”又問道:“乘鋒幫與三大刀派結盟,多半也瞞不過燕寄羽,難道他竟放任不管嗎?” 雷纓絡道:“如今乘鋒幫有六百‘意勁’高手,便是燕寄羽也不得不忌憚,楊仞又揚言要在各派聚會華山之前將方天畫、鐵風葉等人救出,停云書院多半更要嚴守門戶,不敢輕易離開華山。” 那車夫淡淡一笑,道:“看來這姓楊的小子也有些狡詐手段,倒也不僅僅是個跳梁小丑。” 雷纓絡微笑道:“怎么,你瞧不起楊仞嗎?” 車夫避而不答,只道:“紅羅山莊莊主虞夙從荊州改道,怕是也快到岳州了,有他和徐開霽這兩大青鋒令使,料想便是楊仞去到洞庭湖,也救不得留影舫。” 雷纓絡頷首道:“嗯,聽說徐開霽雖出身于云夢山白鶴劍一派,但早年便已脫離門派,是個獨來獨往的江湖浪客;而虞夙不但己身修為高絕,出行時更往往多攜車馬仆從,手下高手甚眾,確能是徐開霽的一大助力。” “原來如此。”車夫神情微凜,道,“留影舫雖是九大刀派中人數*少的,但也有百余名刀客,徐開霽能以一人之力和留影舫對峙月余,當真不簡單。” 雷纓絡沉思片刻,忽道:“今日咱們見過吳重之后,你便快馬傳書給我師尊,告知她老人家:楊仞將至岳州。” 車夫一驚,心知過去數月里戚晚詞一直在四處搜找楊仞,而雷纓絡卻曾在暗中數次相助楊仞,實不知她現下為何要將楊仞的行蹤說與戚晚詞;轉念一想,又覺心下惕然:“以楊仞現下的功力,戚晚詞若真去到岳州,恐怕誰生誰死還說不準。” 兩人默然對視一眼,車夫點頭答應。 過得一個時辰,仍不見有人來到,那車夫側頭瞧了雷纓絡一眼,欲言又止。 雷纓絡淡然道:“吳重會來的。他今日會交給我一幅畫,這是他答應付給我的酬勞。” “一幅畫?不知是什么畫?”車夫聞言微愕,問道,“雷姑娘,你自離舂山以來,替吳重做了這么多事,便只是為了一幅畫嗎?” “嗯,”雷纓絡輕聲道,“那是蕭野謠所畫的葉涼的骨相。”
天下刀宗:云旗 作者簡介
雨樓清歌,青年武俠作家。曾獲首屆梁羽生文學獎武俠玄幻類大獎,第三屆豆瓣閱讀征文大賽武俠組首獎,“戲劇時刻”豆瓣閱讀短篇寫作比賽最佳作品獎,首屆掌閱文學創作大賽科幻中篇一等獎,第二屆網絡文學雙年獎優秀作品獎,首屆豆瓣閱讀長篇拉力賽總冠軍、幻想組首獎。已出版圖書《天下刀宗》《一瓣河川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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